的人体,有些箭甚至穿透了一个人又钉进了第二个人的身体里。
丘顶上炸开了一片惨叫,有人从丘顶滚落下来,摔在谷道右侧的泥地上,身上插着两支弩箭,青犀软甲的胸口处有两个窟窿,血从窟窿里涌出来。
“第二批,八十张,同方位,放。”
第二轮仰射跟着上去,丘顶的惨叫声短了大半,坠落声又响了三四次。
“左侧有动静。”后面有人低声提醒。
关临头都没转。
“第三批,八十张,对左丘顶,放。”
弩弦崩响,左侧丘顶传来同样的声音,弩箭穿透肉体的闷声,惨叫,坠落。
两轮之后,两侧丘顶再无任何声响,关临从盾后探出头来朝上望了一眼。
“调二十个人过来。”
传令兵跑了一趟回来,二十名步卒从后方跟上来,关临朝右侧丘壁一指。
“上去,把活的砍了。”
二十名刀手将安北刀咬在嘴中,双手攀住丘壁的泥土和草根,三丈高的土包,不到二十息便翻了上去,丘顶传来短促的金属碰撞声和几声惨叫,半盏茶不到,一名刀手攀回地面。
“大将军,清光了。”
关临没有上去看,手朝前一挥。
“继续走。”
五百人踏过地上那几具坠落的尸体,继续朝谷道深处推进,左侧二十步外,庄崖那条谷道里传来了动静,先是木头被劈开的声音,然后是弩弦声,随后是金属劈砍骨肉的声响。
关临侧了侧头听了一息,嘴角动了一下,那边的谷道太窄,弩手施展不开,庄崖那个脾气,必定是自己带人爬上去的。
果然,片刻后庄崖的声音从左侧丘顶的方向传了过来,隔着二十步的距离和一座丘,听不太清。
关临摇了摇头,继续带人往前走。
前方的丘间谷道蜿蜒曲折,每隔两三百步便有一处伏兵据点,或是丘顶趴着几十名弓手,或是谷道中架着一道木栅拒马,但每一处的规模都不大,一两百人已是极限。
打法也都一样。
塔盾顶住箭雨,伏龙机仰射丘顶,三丈高的矮丘在二百步射程的重弩面前,连一面盾都算不上,弩箭以近乎平射的力度钉入丘顶的一切遮蔽物,趴在后面的人被直接贯穿。
两轮仰射清顶,步卒上去收尾。
谷道拒马处更简单,弩手朝拒马后方平射一轮,拒马后面的守军被弩箭钉死大半,余下的人还没来得及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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