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临。
“迟大哥!你说是这个道理吗?我们当时在平陵军的时候有这个道理吗!”
迟临无奈的扯了扯嘴角,端着碗看向赵无疆。
“我就说他是这个脾气,你非得来这一遭。”
赵无疆无奈一笑,没有接话。
关临瞪了赵无疆一眼,碗里剩的酒一仰脖子全灌了进去,随即一把拍在身旁庄崖的肩膀上。
“我骂完了,你骂两句。”
庄崖无奈的笑了笑,将碗搁在膝盖上,目光扫过几人。
“出谷之后会碰上什么,我们心里比谁都清楚,”他的声音比关临平稳的多,“倘若只是因为这个便不做,那安北步军的意义是什么?只需要攻城的时候出力?”
他低下头看了一眼碗里的酒水,嘴角弯了弯。
“前几日知恩那俩小子到我们营帐中,把伏龙机留给了我们,”
“一个半大的小子都能说出一句明知可为而不为如何心安的道理,诸位又有谁会不清楚?”
庄崖将碗端起来,轻轻晃了晃。
“我犹记得当时知恩和苏掠前往草原西部深陷死局之时,左副使与殿下大吵了一架,”他抬起头看着众人,“左副使当时说的一句话很对,在关北这个地界,除了殿下以外,没有谁是不可以死的。”
篝火噼啪响了两声,一截烧断的枯枝塌了下去,火星子溅起来几点。
“所以,别把我们想的多高尚,”庄崖看着赵无疆,“我们不是为了你们骑军去死的,”
“我们是为了殿下,为了关北,为我们自己。”
他将碗里的酒一口饮尽,将空碗轻轻搁在膝盖旁边的草地上。
“我们要叫世人看看,关北不止有骑军!”
话音落了两息,关临啪的拍起了巴掌。
“说的真他娘的好。”
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赵无疆,挤眉弄眼。
“听见没有姓赵的?我他娘是为了我自己,别在这自作多情。”
赵无疆笑了笑,端起碗将酒饮尽。
“行,那我就放心了,”他将空碗搁下来,朝关临看了一眼,“我主要是担心你们之后死伤惨重,怪到老子头上。”
关临转头看向他,嘴唇一张一合做了一个口型,赵无疆也回了一句,谁都没发出声音,但那个嘴型脏的很。
迟临看着二人笑了笑,端起碗喝了一口酒,花羽在一旁缩着脖子啃肉,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了转,决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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