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从墙上栽下去,底下又顶上两个。
头一个刚探出半截身子,他一刀从颈根抹到耳后。
第二个扑上来抱住他的腿,被他抬膝撞在面门上,顺势一刀了解。
“杀!”
“把这帮杂碎赶下去!”
城头上的人跟着大喊道:“杀!”
死士一茬一茬被推下去,到后来,守兵索性不再用刀,抬着整筐的轰天雷往墙外倒。
木箱底一掀,几十枚铁疙瘩顺着垛口滚下去,在墙根炸成一片开花地。
等这一波动静过去,点检的百总过来报数。
“将军,轰天雷去了大半。”
“两千枚,从抬上城头到填下去,不过一刻钟。”
瞿式耜“嗯”了一声,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
与此同时,西门外,战况丝毫不必北门差。
他们面对的是法西雇佣军。
这些人不挤不抢,列成三排,头一排跪、二排立、三排补药,排枪一轮接一轮往城头打。
枪极准,专挑垛口后探头的地方。
城头一个观察哨刚把身子探出去,人往下一缩,肩膀已经透了血。
一连几个观察哨被点倒,别的兵根本不敢再露头。
刘泰把云南都司的老兵全填上垛口。
这些人打过仗,蹲在垛眼后半截身子都不肯露,只把佛郎机的炮身架在墙垛豁口上。
炮口对着城下那三排人一放,散子泼出去,枪阵里立时空出几道口子。
后头的咬着牙补位,又被第二炮泼倒一片。
城下那三排人再也齐整不起来,退到护城河对岸重新列队。
刘泰贴着垛眼往下看,没让炮停,只吩咐一句:“装散子,看准了再放,别都喂了狗。”
同一时间,南门。
暹罗的象兵被驱到阵前。
几十头大象顶着弹雨,一步一步往护城河逼近。
象奴骑在象脖子上,用铁钩钩住象耳,后头的象挨着象,挤成一堵会动的墙。
焦琏吊着一条伤臂,把土司兵全推到墙根。
“都贴住墙根,听我的令,谁也不许冒头。”
刀贡图带着他那一寨的人,从马道边把几十只油罐搬上来。
这些人打小在寨子里赶过兽,晓得象怕火。
油罐顺着马道往下倒,油沿墙皮往下淌,一路淌到护城河边。
几十头象快贴到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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