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沙袋从后方跑上来,在豁口后方临时堆起第二道矮墙。
火枪手蹲在矮墙后,用仅剩的火药和铅弹朝豁口外射击。
炮位方向,六人炮组仍在用实心铁弹往海面上轰。
实心弹砸在联军小艇队里,打翻了两艘艇,但压不住后续艇队持续涌来。
铁弹砸在联军主力舰船壳上,崩掉几块橡木板,打得船身一震,但伤不到筋骨。
滩头方向,马国柱背靠着半截沙袋,身边还能站着的,八十来人。
第二道沙袋防线已被联军突破了三个豁口,联军士兵正从豁口处往里涌。
火枪手打空了弹药,正用枪托砸,用刺刀捅,用牙咬。
一个年轻火枪手被联军士兵压在沙袋上,刺刀捅穿了他的腹部,刀尖从后背透出来扎进沙袋里。
他嘴里喷着血沫,双手死死抓住那联军的枪管不松手,旁边一个明军老兵扑上来,腰刀砍在那联军后颈上。
马国柱从断墙后跃出去,短矛捅进一个正往沙袋上爬的联军的胸口。
矛尖从后背透出,那人惨叫着仰面栽倒。马国柱拔出短矛,反手横扫,矛杆砸在另一个联军的太阳穴上,那人脑袋猛地一歪,身子撞在沙袋上滑下去。
“将军,左翼!”
王栓的声音从左侧传来。
马国柱扭头,左翼沙袋被联军掀开个豁口,六七个联军正从豁口处涌进来。
他转身往左翼冲,左脚踩进沙地里一个积满血水的弹坑,靴子陷进去拔不出来。
他索性弃了靴子,光着脚踩在沙地上,冲向敌人。
海面上,镇南号的主桅断了。
彭仁从舰桥废墟里爬起来,左肩被碎木划了道口子,血顺着胳膊往下淌。
“右舷炮门!还有几门能打?”
“三门!”
“三门也打!往那些小艇上轰!”
舵手田二满身是血,还死死攥着舵轮。
镇南号船身已往左倾斜了十几度,右舷炮门翘得比左舷高出一截。
仅剩的三门佛朗机炮开火。
霰弹扫在海面上,打在正往滩头冲的小艇队里。
两艘小艇被打穿了船壳,艇身进水倾斜,艇上联军落饺子般掉进海里。
但更多的小艇绕过镇南号,从航道口两侧的礁石缝隙钻过去,往滩头方向涌。
“堵不住了...”
联军小艇队像蚂蚁一样,一批接一批往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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