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一处相对完整的城墙上。
不是因为他畏惧,而是刘文秀、李定国、吴三桂他们在城北、城西、城东三处厮杀,分身乏术,若他在这三处督战,只会让将士们分心护着您。
城南敌军少,只要自己不逞强,便不会成为累赘。
不一会儿,一支小股部队试图从南面偷袭,正撞上在此据守此处的朱慈烺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朱慈烺将战刀往城墙垛口上一搁,对身边的大明将士大喝道:“把这些人给孤留下,啥。”
一时之间,整个瑷珲城陷入血战之中。
数万沙俄敌军步步紧逼,没火药的大明将士,只能且战且退,借瑷珲城废墟与沙俄数万大军白刃战。
各处防线都在崩溃边缘。
刘文秀单手挥刀,被三名沙俄兵同时逼退到一处弹坑边缘。
赵老根从侧面扑过来,一刀砍翻其中一人,拽着刘文秀后脖领子往回拖了几步,两人一起摔在弹坑里。
弹坑外的沙俄兵端着刺刀往下跳,赵老根翻身将那人捅翻在坑底,自己也被刺刀划开了大腿,血从军裤破口处往外涌。
他从坑底爬起来,又护在刘文秀身前,把来犯之敌一一逼退。
城西断墙处,李定国的刺刀已经断了。
他把断刀往地上一扔,弯腰捡起一柄沙俄军刀,反手一刀捅进一个翻过断墙的沙俄兵胸腹。
那沙俄兵惨叫着往前栽倒,带的李定国也踉跄了一步。
旁边两个粤军老兵同时扑上来,一左一右将李定国护在身后,盾牌顶在断墙上挡住外面刺进来的刺刀,盾面上的铁皮被戳得当当响。
城东土垒,吴三桂和哥萨克骑兵在狭窄的街道上反复冲杀。
关宁军下马步兵依托土垒和倒塌的民房墙体,用长矛和腰刀将冲入城东的哥萨克骑兵一层一层往外顶。
一个关宁老兵被哥萨克骑兵的马刀砍中后腰,身子一歪栽倒在墙根下,临死前反手一刀将那骑兵的马腿砍断,马匹惨嘶着倒地,骑手被压在马腹下动弹不得,旁边的辅兵冲上去就是一矛。
城南城墙上,朱慈烺带着百名大明将士挡住了南面的偷袭敌军。
他的战刀又卷了一道口子,刀刃上嵌着的血垢结成了暗红色的硬壳。
左肩被铅弹擦伤的伤口又开始渗血,但他没有后退,一刀一刀地挥着,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全身的力气。
申时末,日头往西边山丘后面沉下去,瑷珲城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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