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语塞。
旁边另一名蓄着短须的老护卫沉声道:“殿下,您是大明的储君...”
“住口。”
朱慈烺一边冲锋一边说道:“城中的将士,没有一人不是娘生爹养的。他们为了保家卫国而战,孤身为大明储君,又岂能躲在他们身后苟且偷生。”
他顿了一下,嘴角往上挑起一丝弧度:“再者,大不了一死。”
“孤死了,便让兄弟上,反正这太子之位,他们也是能坐坐的。”
几人闻言,心中大震,随后一笑:“太子,我等愿您赴汤蹈火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要废话,随孤杀敌,救我同袍。”
“杀!”
说罢,朱慈娘一马当先,率先撞入南门外沙俄残兵的阵线。
护卫武官紧随其后,战刀横劈,将一名刚从碎石堆后站起来的沙俄火枪兵砍翻在地。
困守南门废墟中的几十个明军残兵,本已打光了弹药,正握着豁口的腰刀准备最后一搏。
听见那声吼,看见那面突然从烟尘中冲出来的日月旗,所有人都愣了。
一个满脸血污的老兵最先反应过来,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:“援兵来了...”
“真的是援兵!”
“弟兄们,太子爷带援兵来了!”
废墟中,几十个残兵同时发出呐喊。
朱慈烺提着战刀一路杀到南门废墟,脚下踩着碎砖和尸体,锁子甲下摆在硝烟中翻卷。
方阵跟着他往前推,火铳手排成三列,轮射不停,将南门内负隅顽抗的沙俄残兵一层一层打倒在地。
穿过南门甬道,前方就是直通城楼的石阶。
石阶上横七竖八倒着十几具尸体,血顺着石阶缝往下淌,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冰碴子。角落里还倒着半截烧焦的旗杆,杆身上嵌着好几块弹片。
朱慈烺三步并作两步往上走,护卫武官带着几个亲兵抢到前头,火铳抵在垛口上朝城下射击,掩护太子登楼。
片刻之后,朱慈烺已站在城楼垛口前。
朱慈烺将战刀往地上一插,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的日月旗。这
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截断了的旧旗绳,把新旗绑紧,绳扣打了三个死结。
双手攥紧旗绳,往上一拽。
就在这时,城下传来一声闷响。
一枚铅弹从北面缺口方向飞来,打在旗杆上。
木屑炸开,溅在他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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