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们的势力范围。”
“那时候,你们问过朕同不同意吗?”
范·迪门的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。
他嘴唇哆嗦着,想辩解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太清楚那段历史了,荷兰东印度公司在台湾的殖民活动从来没得到过大明的许可,还趁大明内乱之际,侵吞了台湾。
朱友俭把竹鞭搁在案角,重新坐下。
“大明取回台湾,那是天经地义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从范·迪门的脸上缓缓扫过。
“至于长崎,朕再问你一遍,这块地是谁的?”
范·迪门沉默了很久,他已经明白了朱友俭的意思。
既然江户幕府不是长崎的合法主人,那荷兰与幕府签的协议就是废纸一张。
朱友俭的逻辑简单粗暴,但他无法反驳,因为这套逻辑是欧洲人自己发明并推广的:权力建立在征服之上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就在这时,海图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施琅推门进来,手里捧着一份新誊写的清单,脸上的表情绷得很紧。
“陛下。”
施琅将清单呈上:“十三艘走私商船查获的物资全登在这上头了。”
朱友俭接过清单,逐行扫下去。
朱友俭看完,转过头,将清单正面朝向范·迪门。
“这就是你们说的商人?”
范·迪门看着那张清单,沉默了很久。
他认识上面列出来的每一件货物,甚至经手过这批军火的出货单。
这批货原定三天后装船运往对马海峡补给联合舰队,其中三千支燧发枪是给幕府水军的,沙俄转交的那一百二十箱军械援助。
如今全落在了明军手里。
“这里是东方的地盘。”
朱友俭缓缓放下清单,抬眼看向他:“规矩得按东方的规矩来。朕可以明确告诉你,大明不承认什么治外法权,也不承认什么航海自由。”
“从今日起,西太平洋的贸易规则由大明制定,航路安全由大明水师保障。”
“想做生意,你们可以来北京谈;想打仗,朕的铁甲舰随时奉陪。”
朱友俭停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:“回去告诉你们总督,朕给他两条路。”
“第一条,把巴达维亚的商船规规矩矩开过来,按大明的税法缴税,按大明的规矩办事。”
“第二条,把舰队开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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